零五(4/4)
好像有血液漫过心脏,把原本不属于血管的地方也全都淹没。很难形容那种感觉。
谢南亭过来把钟情捞起来,放她在台球桌上坐下。
转身的瞬间,听见那个人说:“拽什么拽,还比不过一个私生子。”
然后谢南亭打了他,怀着发狠的目光,按着他鲜血淋漓的头。钟情第一次见到谢南亭隐藏在深处的疯。
她隐隐约约察觉到,谢南亭并不如看上去那样。
钟情从球桌上跳下来,拉住他,“谢南亭!你放手!”
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,她已经清楚谢南亭处境,如果闹出事,又要难做。
谢南亭松开手,“以后离我远点,明白吗?”
那人一头的血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钟情拦在谢南亭身前,查看他手上伤口,“啧。”
谢南亭仿若没事人,一把捞过钟情,放在台球桌上,声音还有些慵懒:“圆圆,坐好。”
她觉得谢南亭喝多了,但是这样的谢南亭很让人着迷。
很完美的一球打出去,传来进洞的声音。谢南亭吹了声口哨,又拎着钟情下了桌。
他手上小伤口还在流血,好不要脸地伸出来,“圆圆,帮我包扎一下。”
钟情坐在他身边,拿过碘酒和棉签,替他处理伤口。
有女生凑过来问电话:“谢南亭,我可以问你要电话吗?”
“怎么?你想追我?”他似笑非笑和人搭话。
钟情安静听着,并不说话。
关系转折点在钟情十八岁生日,她把谢南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