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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3、123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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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妃这个时候不敢出头,“娘娘,臣妾最近一段时间头疼的很,宫里面的事儿也不能出力,没办法为娘娘分忧。分到臣妾手里的那一份不如给良妃吧,她年纪轻,这个时候正是应该多担一些事儿的时候。”

良妃没管过宫里的这些事儿,听了之后十分惊讶。扭头赶快去看惠妃,惠妃对着她笑了笑。

不管是宜妃还是荣妃,这个时候都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了一声,惠妃亏她是年纪最大资格最老的妃子,如今对着一个辛者库出身的良妃讨好起来了。

但是到了如今大家都非常精明,有些话在这些场合里是不能说的。田蜜听了也没有反对,点了点头就让宫女端了托盘过来,上面放了四个账本。

“你们拿一个吧,拿到什么账本就管什么事儿。”

宜妃当时就不客气的伸手拿了一本,“臣妾就先替娘娘分忧,过了这个冬天,开春了天就暖和了,娘娘就能好起来了,到时候臣妾再来交差。”

田蜜点了点头,荣妃也伸手取了一本,“臣妾嘴笨不会说什么话,到时候娘娘大安了,臣妾再来交差。”

田蜜照样也点了点头,对良妃说:“既然惠妃这一段时间身体不好,那剩下的都是你的了,良妃,宫里面的事情千头万绪,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回头去问她们两个。”

这个时候有宫女过来回禀田蜜,说是八阿哥夫妻俩在外边等着请安。

田蜜就对着这四位摆了摆手,“行了,宫里面的事儿太多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
这四位娘娘都站了起来,宜妃这一辈子都掐尖要强,她事事要争先,所以也是第一个转身出门的。

她出了门之后,其他三个人跟在她身后鱼贯而出。这个时候八阿哥夫妻俩正坐在外边等着,看着这群娘娘们出来,他们夫妻俩站了起来,就看见宜妃一马当先,而良妃在她身后。

八阿哥心里面不舒服,但是他这个人心机深沉,赶快给这几位娘娘请安,又亲亲热热的和良妃说话,最后对着惠妃特别关心,又说等一会儿要给惠妃请安。

惠妃高兴的眉开眼笑,根本不像是经常头疼的人。

荣妃想要留下来和八阿哥他们夫妻俩拉拉关系,但是八阿哥的一张嘴不停的和他的两位额娘说话。

八阿哥他们家的福晋对着荣妃都没有多看一眼,荣妃也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娘娘了,看见他夫妻两个的样子,忍不住在心里面冷哼了一声,带着宫女们走了,宜妃比他们走的都早,人家压根就没有想着留下来一块说话。

八阿哥跟她们打完招呼之后心里面还在想,果然让额娘做一个妃子身份还是低了,有些人还是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
不把额娘放在眼里,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看来贵妃乃至于皇贵妃甚至皇后才是额娘最后的归宿。

他想到这里,转身跟着宫女进去拜见田蜜了。

田蜜哪怕是在病中,一身的气势仍然不减,对他们夫妻俩淡淡地叫了一声起。

“难为你们还记得来看看我,我的身子就这个样子,一到冬天就容易生病。”

“您是儿子们的额娘,应该早点过来看您,只是因为额娘前两天有好事儿,所以不得不前后奔波,怠慢您了。”

田蜜摆了摆手,“怪不了你们,这件事儿就应该你出面去办。老十四虽然如今长大成人了,但是还没成亲,嘴上没毛办事不牢……”说着田蜜又咳嗽了起来,这次咳嗽的也特别厉害,整个人的背绷着,一次比一次咳嗽的声音响。而且似乎是上气不接下气,让人担心下一秒是不是这个人就要断气了?

等田蜜把这一阵咳嗽缓过来之后,喝了一口水压了压喉咙里面的痒痒,“让你们俩见笑了,人老了就成这个样子了,如今有痨病了。”

他们夫妻俩纷纷奉承田蜜还年轻,不必说老,田蜜笑着摆了摆手,“本来还想留你们两个在这里多说一会儿话呢,但是我不行了,撑不了了,这会儿想回去歪着,你们这就跪安吧。”

夫妻两个留下了礼品,恭恭敬敬地出了承乾宫。

八福晋在路上的时候还在说:“没想到皇贵妃娘娘如今成这个样子了,我记得当年她也是一个厉害的人儿,没想到呀。”

八阿哥对她说什么根本没有听在心里,心里面在想着该如何让额娘上位。

而宜妃回到自己的宫中,坐下来喝了一杯茶之后,把带回来的账本放到了面前的炕桌上。

周围的宫女太监都退了下去,宜妃姐妹俩盘着腿儿,隔着炕桌坐在了火炕上。

“不知道姐姐带回来的账本是哪方面的?”郭贵人伸手把账本取了过来,翻了几页瞧了瞧,“原来是管着布料木料……这里面可没有多少油水。”

“还油水呢?我巴不得没油水,刚才我一时不查走得快了,走在了良妃跟前,他儿子冲着我瞪眼呢。”

郭贵人把账本放到了一边,“姐姐,这话怎么说?八阿哥和咱们家九阿哥关系好着呢?怎么敢冲着您瞪眼?”

“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唉,老九这一辈子算是陷里面了。八阿哥这个人真让我觉得心惊胆战。”
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
“还能怎么办?就算他做皇帝了,也不敢把我怎么样。八阿哥跟咱们不一样,人家要脸,咱们不要脸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呢。”

“我难道说的是错的?人家以前是多要脸的一个人呢……”

就在这个时候,外边十一问守在门口的宫女,“额娘和姨妈在吗?”

宜妃赶快冲着外面喊了一声,“十一快进来,外边冷,别冻着你了。”

十一披着毛皮斗篷进来了,宫女在他身后帮他脱下了斗篷挂在一边的架子上,十一赶快凑到火盆前烤了烤手。

“额娘……”十一抬头看了一眼宜妃,“您今天生气了吗?怎么瞧着脸色不好。”

宜妃转头看着郭贵人,“我这脸色不好吗?”

郭贵人摇了摇头,“我觉得跟平常一样”。

十一坐到了宜妃身边儿,从炕桌上的小篓子里面取出来一个小锤子,慢慢的砸核桃。“儿子在额娘跟前这么久了,您高兴不高兴儿子能感觉得出来,您今天不高兴了?”

宜妃一听,颇为欣慰,笑眯眯的跟她妹妹说:“前面的那俩都白养了,就这小子知道心疼我。”

说了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耳朵,发现耳朵有点凉,把面前的一杯热茶放到了儿子跟前,“快端着喝下去,热热的驱驱寒。可不是生气了吗?刚才在皇贵妃娘娘那里,你额娘一时没注意走在了良妃娘娘前面,八阿哥对着你额娘瞪了好几眼呢。”

“难不成我额娘连走在谁跟前都要被人家用尺子量一量吗?良妃娘娘虽然也是一个妃子,但是成为妃子才几天,额娘当初一进宫就是妃子,若论进宫时候,目前也就您和皇贵妃娘娘算得上尊贵,其他人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,才得意了几天了就敢这样了。”

郭贵人赶快拍了一下十一的胳膊,“小声点儿,你难道不知道隔墙有耳吗?估计人家这个时候风头正盛,咱们没办法跟人家硬碰硬。”

十一阿哥心里堵得慌,听了姨妈的话,一口把杯子当中的热水喝了下去,“知道了,姨妈也别把这话放在心上,我又不是那闯祸的孩子。到底是委屈了我额娘。”

宜妃摇了摇头,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人家都说太子如何如何……但是太子在的时候,我还是尊贵的宜妃娘娘,太子被废了,我倒是成了人下人了。”

郭贵人为这个母子俩操碎了心,“姐姐,刚说完孩子您怎么也跟着犯起这样的毛病了,隔墙有耳!”

宜妃压低声音:“你如今看不出来吗?皇贵妃娘娘要出手了。”

郭贵人非常好奇,“她最近不是病着的吗?”

“她病着不假”,一位说到这里,把手上拿着的账本抖了两下,“看见了没有?这就是敲门砖。我运气不好,抓到了一本布料和木头,大过年的能用几根木头?布料会有一些用处,但是都是一些装饰的,用在边边角角。

惠妃当年经手金银都要克扣一些,良妃穷人穷惯了,她要是见到了金银,难道就不会伸手了吗?说不定会贪的更多,有时候皇贵妃出面修理了她,她们母子俩这么多年攒下来的脸面,都要被扒得干干净净。”

郭贵人摇了摇头,“不见得吧,良嫔那个人不是姐姐想的那种人,你要说她不会处理宫务我还相信,你要说她贪污金银我就不信,她那个人,和她那俩儿子都不一样”。

“她当然是不会伸手呀,可如果她儿子需要呢,当娘的自己不伸手是一回事,儿子急需又是另外一回事儿”。

八阿哥想要更进一步,就需要更多的金银,这个时候正是往里面砸银子让人说好话的时候,更不能手软。

但是有再多的金山银山也搁不住这样花。他总有银子不凑手的时候,可是内务府的银库里面成山一样的堆着金银。八阿哥难道就不心动?

想当年废太子因为没钱就对南方的税银心动过,他们需要的都是大笔的银子,绝不是那三百两三千两的小钱。

只要他们母子俩敢伸手,皇贵妃就能把他们母子俩的爪子剁下来,顺便再把老八从太子之位上扯下来。

郭贵人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“财帛动人心,老八肯定不知道内务府里面有多少银子,让他知道了,想忍住特别难。”宜妃说到这里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辫子,“记住,你下一次要是没法出手,就再等等,贱人就是贱人,连天都看不过去,老天爷就能出手收拾了他们。”

十一点了点头,“没想到平时和和气气的皇贵妃居然还有这样的谋略?”

宜妃和郭贵人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,宜妃叹口气,“你知不知道以前内务府的茶叶是在郭络罗氏手中?自从皇贵妃娘娘整治内务府务以来,郭络罗氏再没有机会插手茶叶之事。

不止是你外祖家,其他家也是,大家等机会等了十多年,到最后发现没机会了才对这件事死心了。她年轻那会儿,既牙尖又嘴利,宫里面唯有德妃敢跟她扎翅儿,德妃的骨头现在都化成灰了,她这些年才有了一点佛爷的模样,显得慈眉善目了。”

郭贵人也小声的说:“这些年在宫里活下来的都不简单,所以你可不敢小看任何一个人。”

十一赶快点了点头。

又陪了他们说了半下午的话,三个人说的开开心心,但是宜妃被八阿哥瞪了几眼的事儿十一放在了心上。

大冷天儿天黑的早,天刚擦黑,他就坐着马车抱着手炉,哆哆嗦嗦的出宫了。

这回的目的地是老九家,十一想要出面劝劝老九,别跟八阿哥一根筋地走下去了,富贵固然重要,但是人家对自己额娘已经有了轻视之心,内心里必定是把自己兄弟们当成一条狗。

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给他卖命。

到了之后,老九他们家的管家赶快过来扶着十一下车,“十一爷,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你要是提前说一声,奴才们早早的把我们家爷找回来。他如今不在府上,奴才给您收拾了一个暖和的屋子,您先去歇着,要是我们爷今天回来的晚了,您先住下,明天奴才送您进宫。”

这样的安排很妥当,十一点了点头,“太冷了,冷的我不敢伸手,你到后院跟我嫂子说一声,就说爷这次偷回懒儿,不去给嫂子请安看小侄儿小侄女儿了,等天暖和了我再来赔罪。”

“咱们福晋也说了:都是一家人不讲究这个。还让丫鬟从后院送了一款清淡的熏香给您用上,您放心,福晋不挑礼。”

没过一会儿老九回来了,一进院子就问:“那小兔崽子从宫里跑出来了?好端端的跑出来干嘛,路上把他冻出毛病了额娘又要骂人。”

嘴里骂骂咧咧的到安置里十一的院子里去了。

十一这个时候正在吃锅子,一个人把肉片倒进去,用筷子搅拌几下再捞起来。看到老九来了,指了指前面的座位,“来来来,一起一起。”

“一起你个头,你跑出来的事儿额娘知道吗?不是做哥哥的不让你来,天这么冷,那你冻出来个好歹怎么办?别说不要紧,宫里面的皇贵妃娘娘冻得起不来了”,随后压声音,“不是我这张嘴臭,天太热天太冷对那些身体不好的人都不好,热能把人热死,冷能把人冻死,你就不能多照顾自己一点吗?”

“要不是有大事儿,我也不来这里,今天本来想去额娘那里蹭顿饭,可是额娘到承乾宫去了。”

老九这个时候已经坐下来了,拿着筷子捞了几片肉,“听说了,皇贵妃娘娘起不来了,把宫里面的事分给了三位娘娘。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过,她那身子骨也真的不行,比药篓子还药篓子呢,最近几天老四那张脸不好看,皇阿玛脾气也急躁,我看他们俩就知道皇贵妃那里不好了。”

“我今天来跟你说的不是这个,我说的是额娘从皇妃妃娘娘那里出来的时候,迎头碰上了老八。”

“这有什么?八哥和八嫂去给皇贵妃娘娘请安,碰上了多正常。”

十一把头抬起来,两只眼睛盯着对面的九阿哥,“额娘今天走在了良妃娘娘跟前,被八阿哥瞪了好几眼”。

实际上谁走在前面就证明谁的身份地位更高贵一些,但是话又说回来了,宜妃不管是娘家还是自身资历,都是要比其他人身份更高一点。她走在三妃跟前是无可厚非的。

九阿哥不信,“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,八哥他绝非这样的人。”

“假如这是额娘亲口说的呢?你是不是想说额娘看不惯他?看不惯他是真的,但是额娘编过他的瞎话吗?他马上就要更进一步了,额娘有必要编他的瞎话吗?弟弟来这里的原因就一个,九哥,激流勇退吧”。

“这……”九阿哥还不相信。
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他不是这样的人,额娘肯定看错了。”

“有没有看错你回头去问问额娘,九哥容弟弟说一句,这年头和你最亲的人是谁呀?当然是额娘呀?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害你,我都可以出卖你,只有额娘他才不会害你。你说说你的八哥和额娘比起来哪个更重要?”

说完后他站起来,“你好好想想吧,我去一趟五哥那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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