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、番外(1/2)
十年前。
傅饮冰接应穆火火来到他们工作的科学站。
宋祁听说后,一早就等在门口。
穆火火看到他时,立刻就迎了上来,拍了他肩膀一下,“你不是病了吗?你怎么还出来了?”
宋祁温柔地笑了一下,拉住她的手道:“你不也病了吗?还不是过来了。”
穆火火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没有办法啊,我就是劳碌命。”
宋祁低笑一声,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?”
穆火火给了他一个“你真上道”的眼神。
她直接道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啊。”
宋祁:“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,你如果跟我客气,我还不自在呢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毛病啊……”
两人彼此打趣着往科学站里走。
宋祁挨得穆火火比较近,穆火火以为他是在故意跟自己抢路玩儿,便撞了他一下。
宋祁低笑一声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穆火火低声道:“我准备把我的脑袋染成红的,饱和度特别高的那种红艳艳的红。”
宋祁惊了,“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后看傅饮冰,只见傅饮冰默默垂着眼,面无表情。
穆火火脚步轻快,笑盈盈道:“我干这行常常要去荒无人烟的地方,我怕死都没有人发现,如果我把头发染成红色的,那就能显眼一些,说不定届时能救我一命。”
宋祁笑道:“你喜欢的话就这么做吧。”
“来,跟我说说,你一路上有没有经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要将手放到穆火火的肩膀上。
然而,就在这时,穆火火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。
宋祁立刻收回了手。
穆火火朝傅饮冰招了招手,“你在哪里站着做什么?”
宋祁也跟着穆火火笑了起来,语气轻快道:“是啊,饮冰,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呢?”
傅饮冰抵了抵眼镜,走上前来。
他沉默半晌,缓缓道:“你们……”
宋祁:“先进去再说,外面太冷了。”
傅饮冰只好止住了言语。
宋祁和傅饮冰带着穆火火在站内参观,一眼可见,穆火火与傅饮冰关系更近。
这让科学站内的工作人员以为他们两个才是男女朋友,不由得拿他们打趣起来。
宋祁神情僵硬,却因为穆火火在场,什么也不能说,只得远远避开。
虽然他在傅饮冰面前强行解释什么没分手,实际上,两人早已经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了。
傅饮冰看到宋祁这番作为,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他与穆火火交往时,不再像是背负着一座大山。
他带着穆火火在周边游玩,替她整理她的衣服。
他在自己宿舍干这个活的时候,被其他来找他的工作人员撞见。
傅饮冰连忙按下箱盖。
工作人员眨眨眼睛,打趣道:“傅老师,你现在这副样子可不行啊。”
“我看你给她洗衣服,给她整理东西,你们虽然只相差两岁,但你也太宠她了吧?这样可不行,小心她小小年纪就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。”
傅饮冰抬起头,一本正经道:“我觉得没关系。”
“啊?”
“我觉得这样挺行的。”
工作人员简直受不了这狗粮的香气,立刻离开了。
……
一日,穆火火躺在他的床上,脚翘在他的膝盖上胡乱晃荡着。
她双手擎着什么在看,突然道:“南极有粉雪吗?”
傅饮冰:“有,这是很正常的现象,除了企鹅聚集地附近的粉雪不太适合近距离观赏外,其他地方都好。”
“那……”
她放下杂志,从上面露出一双明媚动人的眼睛。
“……你带我去看好不好?”
傅饮冰:“那你得等等,我去找人问问,看看现在哪个地方有在下粉雪。”
穆火火将脚掌探进他衬衫里,脚趾轻轻一划,笑眯眯道: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冷与热相贴,傅饮冰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。
穆火火在说完这话后,转头就将这话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然而,有一天,傅饮冰却打点好行装,告诉穆火火:“可以出发了。”
穆火火懵了半晌,歪着头笑问:“是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吗?”
傅饮冰无奈又温柔地注视着她,“是去看粉雪。”
“哎?”
穆火火一下子跳了起来,目光亮闪闪的,“真的?”
傅饮冰温声道:“诺不轻许,才能从不负人,我不会轻易许下诺言。”
穆火火简直爱死这个一板一眼的傅饮冰了。
她整个人轻盈一跃,跳上了傅饮冰的身上。
傅饮冰赶紧接住她。
她却像是猴子爬树似的还往上爬。
她抱着他的脸,“啾啾”两声亲在他的脑门上。
傅饮冰脸颊涨得通红。
别看他一贯老成的模样,实际上他也不过是二十岁的年纪,尤其,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热烈地爱着一个人。
原来爱着一个人的感觉就像是将一团烈火揣在心口,时时能感到烈焰燃烧,烧的心口发烫,小腹发紧,经脉灼热。
穆火火看着他带的东西,莞尔一笑,抵着他的耳边轻声道:“你还带了睡袋,是双人的,是想要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傅饮冰实在受不住咳嗽起来。
穆火火张开口,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。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的小腿在空中晃荡,用一种调皮又充满魅力的声音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我很期待。”
傅饮冰直接从脸颊红到脖颈。
穆火火却像是一只坏心眼的小狐狸,用脚后跟踢他,还说:“傅老师头顶的空气好清新啊。”
傅饮冰:“……”
他心跳的要死。
……
傅饮冰向许多人打听,用上了自己的各种人脉,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还在下粉雪的地方。
他顶着老师不赞同的视线,向老师请假,带着穆火火奔赴这一场浪漫的粉雪。
淡粉色的雪花在空中飘荡,如同合欢树的花。
可当穆火火真的伸手接到的时候,触手冰凉。
雪一直不停下,仿佛没有尽头,世界也仿佛被合欢花塞满。
穆火火左右看了看,奇怪道:“为什么这里没有人来看?”
傅饮冰轻声道:“这里不是一般供游客游览的地方,除了需要考察冰川和地形的工作人员来这个,一般少有人来。”
“哦……”穆火火拉长了声音,笑着睨他。
傅饮冰沉默。
这样说不是显得他居心叵测了吗?
“不,我不是……”
她用唇堵住他的口。
傅饮冰眨了眨眼睛,过长的睫毛在镜片上扫过。
他呼吸间尽是她口红的香气。
穆火火莞尔一笑,退开一步,“我不知道你是想不想,反正,我是想的。”
他心中的那团火陡然旺盛。
她直勾勾看着他,拉着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脖颈边。
他手心滚烫,她脖颈细腻冰冷。
“好不好?饮冰?”
他的名字从她嘴里念出来仿佛带着不一样的香气。
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提线木偶,根本难以动弹,所有提动他行为的线都牵在她的手中。
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放下了睡袋。
……这明明是他想着她累的时候,让她休息的。
但是,穆火火却没有让他把帐篷放下来。
“放帐篷做什么?反正这里也没有人,不是正好?”
“不……”
“嘘!”
她的手指抵在他唇峰上,“我现在不想要听你说不。”
她慢慢拉下他的衣服拉锁。
他的心剧烈跳动着,那响动让她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好紧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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